花满楼大惊:“杀无赦计划竟然发动了?”
阮明正冷笑道:“你装什么算?若不是你在酒中下毒,害得大哥、老四、老五以及众兄弟毒发无力,咱们寨子岂能如此轻易被攻破?”
“毒?”花满楼在衣袖中一通乱找,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戚少商叹了口气,拿出两个小瓶子道:“我已经搜过你的身上了,只找到这两瓶普通伤药。”
他又道:“当真是你在酒中下毒?”
花满楼胸口一阵闷痛,只觉得手脚无力:“大哥,你能不能把昨夜情形讲给我听,我这几日得了种怪病,经常会记忆混乱。”
“哼!”阮明正不屑道,“巧言令色!”
戚少商道:“四弟,你先背着他,咱们先去与劳二哥会合再说!”
花满楼忙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只是无法提真气、动内力而已。”
说罢,扶着墙站起来,跟在阮明正后面。
戚少商对穆鸠平道:“你断后,我与他一起走!”
他走至花满楼身边,低声道:“昨夜咱们一起喝酒,大家伙儿喝老三的高粱酒,我与你同喝一瓶竹叶青,老四、老五见咱们喝了没事儿,也跟着尝了一杯。”
阮明正在前方不耐烦道:“大哥,你还真信他的鬼话?”
戚少商仿佛没听见,继续道:“酒喝到半夜,你突然一头栽到地上,大睡不醒。此时,冷呼儿、鲜于仇带着官兵从后山冲上寨子,我和老四、老五才发现内息无法运转。”
听到此处,花满楼已知下毒之人必是顾惜朝了,若没有互换灵魂一事,他定与冷、鲜二人里应外合,害了这一干人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