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双目含泪,道:“教主!”
任我行又道:“你和盈盈,怎么与东方奸贼走到了一起?难道是被他抓住,也要关进这湖底囚牢?”
说到最后一句话,话中已隐隐有颤抖之意。
任盈盈道:“爹爹,我和向叔叔无事,我们是来接您出去的。”
“出去?”室内一阵铁链乱响,任我行怒道:“东方狗贼又在使什么阴谋诡计?”
东方不败轻声道:“任教主,我们打算退隐江湖,咱们的事儿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了结?”任我行怒道,“篡位囚禁之仇,非你这狗贼身死可消!”
“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个机会,”东方不败道:“你今日出去后,尽可以养好身体。下月十五,夕照山决斗,你若赢了,我的命你自可来取!”
“哈哈哈!”任我行狂笑道,“这还算句人话!等着受死吧,你这狗贼!”
东方不败继续道:“但倘若我们赢了,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你须得废除武功,安心回家颐养天年!”
室内安静半晌,任我行叫道:“不公平,老子八年没动过武了,你这狗贼多练了八年《葵花宝典》,大大占了便宜!”
东方不败笑道:“和你决斗的又不是我,我夫君比我年轻十岁,并没有占你这八年的便宜吧?”
“夫君?”任我行怔了怔,道:“你是个男人,哪里来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