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公也道:“且这任我行诡计多端,就此放他出去,难免会去教里兴风作浪!”

他二人话音刚落,向问天霍然站起,道:“东方不败,难道你要出尔反尔吗?”

任盈盈笑道:“向大哥,李大哥是个言而有信的君子,必不会因他们三言两语就改变诺言的,何必紧张?”

李寻欢起身笑道:“任我行也是一方枭雄,想来不至于难以沟通。东方,你在这儿略坐一坐,我陪他们去见见这位任老先生。”

东方不败立刻站起身,握住他手道:“我陪你去!”

众人跟着江南四友一路走进内室,黄钟公拉开床上机关,现出一个大方洞来。

他回身向东方不败、李寻欢行礼道:“教主,教君,请随属下来。”

说罢,当先跳下洞口。

李寻欢自我揶揄道:“还是让我这个教君走在前面吧!”

东方不败担心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忙道:“等与任我行的事儿一了,咱俩隐居山野,再不许人这样称呼你就是了。”

听他有退位之意,向问天、任盈盈对视一眼,俱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之意。

黑白子碰碰秃笔翁、丹青生衣袖,交换了个眼神。

走过一道石门、一道铁门,众人转入一条地道,地势一路向下倾斜。

任盈盈见俞走俞黑,怒道:“东方叔叔,我爹爹待你不薄,为何要将他囚禁在如此不见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