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房门霎时打开,不仅丹青生,剩余三个紫衫侍者也一起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跪下道:“东方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东方不败道:“我夫君的话,就是我的话!”
丹青生战战兢兢地仰脸去看李寻欢,结结巴巴地道:“请,请教主夫君训话!”
李寻欢笑道:“无需如此,你们都起来吧!我需要你们日夜兼程赶回杭州去,传达三件事!”
“第一,给任我行好吃好喝,等我们到了杭州,就将他交给任盈盈和向问天!”
“第二,沿路将消息散布出去,一个月后,月圆之夜,西湖夕照山,李寻欢约战任我行!”
“第三,劳烦诸位采办成亲物事,一个月后,李寻欢要迎娶东方不败,打败任我行,就是他送出的聘礼!”
东方不败吃了一惊,随即红了脸,低下头去。
见丹青生与紫衫侍者们还愣在原地,等教主示下,东方不败从袖中一块黑木令牌,丢给他们道:“还不快去!”
四个人这才连滚带爬地离去了,院中只剩下李寻欢、东方不败、向问天、任盈盈四人。
任盈盈冷笑道:“原来东方叔叔,其实竟是位阿姨吗?”
这番奚落之语却是扑了个空,东方不败似乎全未听见她说什么,只是痴痴地看着李寻欢。
李寻欢回道:“任大小姐,你是东方自小看大的,若是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一定很欢喜!”
他语笑自然,神情温柔,仿佛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位千娇百媚的俏佳人。
任盈盈咬着嘴唇,低声道:“你难道就如此自信,不怕会死在我爹爹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