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了?”
发现基安蒂这边突然安静下来,琴酒皱眉。
“怪盗基德和怪盗dark中了两枪离开了,警察也跟着他们走了”
基安蒂愣愣地看着一窝蜂似的包围过来,又一窝蜂似的跟着怪盗离开的警察们,本就空空如也的小脑中一片空白,她眨了眨眼睛:“那我们现在是——”
扣扣。
副驾驶的车窗被人敲响。
基安蒂和科恩瞬间回过神来,他们握紧手里的狙/击/枪,警惕地看向站在副驾驶车门外的,带着硕大墨镜和口罩的卷毛男人。
“怎么了?”
静谧的车内,车窗被叩击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琴酒的耳朵里。
基安蒂:“有人在车外。”
琴酒皱眉:“什么?”
“等等,他在窗外贴了张纸就走了。”
透过昏暗的防窥玻璃贴纸,基安蒂看着那个带着白色面具的奇怪男人离开他们的车,然后走到高架桥的栏杆旁边,单手撑在栏杆上,随后翻身跳了下去——?!
基安蒂大惊:“琴酒!那个人跳桥了!”
琴酒:“?”
科恩放下车窗,将粘在车窗上的纸取下来:“这上面只有一个单词,treau。”
“treau?君度酒?”
基安蒂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