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淋浴下猛搓脸颊和头发,又开口:“摩尔加纳只是听到有老鼠,跑过来帮我们抓住,又做错了什么呢?”
“……大名鼎鼎的安室透,你怎么变成猫奴的形状了?”柯南瘪嘴。
“呵。”
把自己从牛年巧克力肤色搓成草莓牛奶巧克力色的安室透用浴巾包住下半身,看着柯南双手环胸,意有所指道:“人心眼多,做什么都想着交易,坑人,写剧本,人坏。”
被揉洗干净的金发一缕一缕的耷拉在额头,平日里俊美阳光的咖啡厅服务员此时赤/裸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清晰的上半身,平添几分不逊潇洒的帅气。
安室透微笑,蓝瞳微闪:“猫乖巧,会抓老鼠,漱口,爱干净,听话,猫好。”
“喂喂喂,你对我意见很大啊。”
柯南此时才进入搓洗头发的步骤。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战略盟友吗?”
安室透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营业。
“那么,作为你的战略盟友,我有一句想问你。”
柯南转过身,仰起头闭眼,开始冲洗头发上的泡沫:“就这么短时间,你就变得这么关心他了?如果不是知道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我还真以为你就是这么感性的人了。”
“谁?”安室透嘴角弧度不变。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柯南闭着眼站在淋浴下:“雨宫莲。我不否认他是一个很善良正直,也很值得同情的可怜人。但我想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假酒,才不到半个月,你就恨不得当人家的男妈妈了?”
“……”
一直上扬的弧度拉下,变得平直,变得冷漠。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在场,就会发现直到这时,青年除了嘴角,其他部位并没有在微笑,也没有开朗愉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