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他的嫌疑确实就减轻很多。”
目暮十三点头,然后对在死者房间十几米外的房间门口看守的部下说:“可以让他出来了。”
在雨宫莲出来的时候,目暮十三又对安室透道:“但他现在依然不能走,因为他是案发第一现场的发现人,也是报警人,我们之后还需要他跟我们去警局做个详细笔录。”
走过来的雨宫莲点头:“没问题。”
他又看向安室透:“对不起,麻烦您了。”
“没事,应该的。”
安室透微笑着揽住雨宫莲消瘦的肩膀,问目暮十三:“那还是请给一个地方让我们休息说两句话吧?”
目暮十三指了指雨宫莲出来的房间:“那。”
安室透将雨宫莲带到酒店为警察询问新开的房间里,嘴角的弧度勉强:“莲,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雨宫莲歪头:“就是想吃自助餐。”
深灰色的眼瞳隔着眼镜片,静静地看着安室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安室透的不对劲。
“除了这,没有其他原因了?”
安室透话里有话:“比如有什么事情,让你突然想吃?或者突然接到什么宣传?什么人在你身边提起这里?任何跟这个相关的都可以。”
雨宫莲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家好吃,才决定去的。”
他肯定不能说自己是跟黑衣组织接头失败才选择去吃点美食安慰自己。
“行,那我去看看警察们的调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