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候我昏倒了。”刘众赫回忆地说，“我认为我见到了隐秘的谋略家。”

这个登场人物完全出乎金独子的预料，他在主角的臂弯中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胸膛上追问：“真的？隐秘的谋略家在那里？”

“还有第999轮的其他外神。”刘众赫说，“如果是他们的话，这确实解释得通，否则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消灭所有猎犬。”

金独子作出了合理的猜测：“或许，当时你正好在他们停驻的世界线附近。”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间，分享了这种战栗感。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吗？这听起来就像是命运。

“我很好奇他们的世界线。”金独子的脑海中浮现了外神们簇拥着最古老的梦的最后一幕，他还清楚地记得隐秘的谋略家脸上的笑容。在那以后，他们过上了怎样的生活？他真的很难把这几位曾经毁天灭地的外神和普通的都市生活联系起来。

“我也许知道一点。”刘众赫联想到了另一件事，“在我昏迷期间，无名者保护了我，因为它们感受到了最古老的梦的气息。”

“是外神给你留下了什么吗？”

“是一页笔记。”

“笔记？”金独子皱起眉来，他很珍惜他的灭活法笔记。但……好吧，如果是为了救刘众赫，那么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是关于灭活法。”刘众赫仿佛读到了他的想法，“是高中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