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遂犹犹豫豫开口道,“咱们在此议事却不叫官家,不大妥当吧?”
这话说得顾善长与杜充都不好接,唯独狗一刀轻嗤一声,“你要讨好他倒不如给他找点儿奇石珍宝送去。”
狗一刀看着杜充道,“你刚刚说得王继恩究竟是什么人?”
“王继恩乃是太宗信臣,而后历了三朝,是本朝至今唯一掌握实权的宦官。”
王继恩之所以是太宗的信臣,只因为当年太祖病危命王继恩传信出宫时,他私自将此事告知了太宗,由此太宗以太祖之弟身份登基,皇位由此易了一脉。
至赵吉时,仍旧对王继恩信任有加。
杜充忧心忡忡道,“京中传来密信,王继恩近些时日与契丹人来往密切。”
张遂道,“他难不成还能和契丹人合谋做什么?就算他合谋,总得图个什么吧。他一个太监,没根没后,又老的不成样子,金银权色官家可从没缺过他的份。”
杜充也想不通,“此时与契丹人来往,必然是与即将开始的战事有关,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佳。”
狗一刀想到今晨收到的信,看向杜充,“契丹人入关后的兵马都被带出了吗?”
杜充还真知道,毕竟当日入关是他给办的,出关时他虽不在北境,却特地打听过,想到这事忧心更重,“入关五千人马,出关时少了两千人马。”
两千黑甲会藏在哪里。
这两千人又是否与王继恩有关,一切成了悬题。
几人散了后,狗一刀找到阿飞,请他务必去找到楚留香说明此事,让楚留香帮着调查。
阿飞听了两千黑甲与王继恩的事,知道此事非小,当夜便策马出发。
阿飞走的第二日,便有斥候来报,辽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