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笑道,“我们一起去把赵吉接到这儿来。”
阿飞惊道,“他能同意?”
根据阿飞这些日子对赵吉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同意。
一个幻想长生不死的惜命老东西怎么可能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来到最前线,更何况他现在嘴里都没日没夜的嘀咕着回汴梁的话。
狗一刀大手一挥,“不需要他同意。”
赵吉看着披星戴月归来的阿飞精细非常,正要上前握着手大肆夸赞,刚走了两步就停下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
狗一刀看着胖了一圈的赵吉道,“看来你在这儿过得挺滋润啊?”
赵吉连连摇头,“我在此成日担忧前线兵士安危,已然瘦了许多。”
狗一刀轻啧一声,“跟我去文安一趟?”
赵吉听了这话,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狗一刀耐心道,“这些日子探查行宫的人越来越多,你在这儿我不放心。”
赵吉知道狗一刀不会让他死,但他可不想去文安,“你可以来松谷守卫我的安危。”
狗一刀与阿飞对视一眼,理解了阿飞这些日子在赵吉身上受的苦,懒得和赵吉多说,一掌下去把赵吉劈晕,扛在身上连夜往回赶。
赵吉的侍卫默契地跟在身后。
赵吉醒来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气定神闲坐在桌边喝茶的狗一刀,认命道,“哎,既来之则安之,已成定局,就如此吧。叫杜充为我寻觅些服侍的人来。”
赵吉所说的服侍的人自然不是伺候他吃饭穿衣那么简单,他要的是红袖添香供他取乐的美人,狗一刀没好气的觑了眼,一句话也没回,出了房门,走的时候顺手把房门锁了。
杜充知道这事时已经是半夜,连滚带爬跑到赵吉门前哭天喊地,“官家,您受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