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义的禁军指挥使胆子小的可怜,在发现霸县的动静后立马清空了整座城,强行带着所有百姓、兵士离了归义。
只是归义毕竟位置特殊,许多归义人与对岸连着亲缘,因而趁机游到了对岸,脱开了强行被迁走的命运。
五日时间转瞬即逝,所有霸县民众沿着文安人的脚印,一路南下。
耶律莫哥看着洞开的关口喊道,“□□,听我号令,入关进城禁止出刀!”
耶律莫哥并非因为仁善或当真为了守约才如此下令,只因他清楚,在这样的时候需要拢聚人心,若是如往常一般进城屠杀,会引来不必要的风波。
但可惜,这样必胜的仗向来会交给家世更加尊贵的人镀金。
此次入关的最高将领是耶律休哥的亲嫡孙,耶律马哥。
耶律马哥轻蔑道,“嗤,三哥怎么如此胆小。”
虽说耶律莫哥是旁支,但按着如今他的地位,耶律马哥还是得唤他一声三哥,但区区旁系,这声哥被他叫的烫嘴一般。
不等他三哥回话,耶律马哥手中的马鞭一声裂空爆响后,所有人的视线转到他的身上,“铁骑破城是诸位苦功,过关入城所见所得皆是奖赏!”
耶律马哥的话换来阵阵欢呼。
当辽兵顺利进入霸县时,回程的两千余人主动在关口拉了一列欢迎队,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耶律马哥手持弯刀振臂一呼,契丹兵立刻骑马从那群列队欢迎的人上踏过。
两千余人的血生生染红了半座城。
八百里加急邸报一路从霸县到松谷,再从松谷到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