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善长急忙起身深拜,“这一礼,谢狗大侠阻我儿愚蠢行事。”
再一深拜,“这一礼,谢狗大侠为北境军费壮言。”
顾善长还要再拜,却被狗一刀扶起,“顾将军,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你若还想谢,再拜不迟。”
“我希望以顾家出面,三日内赶尽城中所有百姓,两日内清空城中兵士,为辽军腾出位置。”
顾善长愣在原地半晌,随后双目充血,目色赤红,暴起指着狗一刀道,“你说什么!”
狗一刀半点不怯,淡然抬眸,“顾将军,我说你听,你只听我说得对错与否。”
“若是辽兵攻城,城关至多半月必破,在这半月之中有两种可能。一,守城之初,死伤稍小之时,官家便派使者和谈,奉上霸县、归义二城,与不计其数的黄金白银。二,没能撑到和谈之期,死伤无数,城关大破,官家让出二城与黄金白银。”
狗一刀看着顾善长的眼睛,“顾将军,你替我解解,可有第三种可能?”
顾善长颓然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既然如何都要破城,何不带着百姓活下去。”
顾善长难以置信的看着狗一刀,以他探听所得,难以相信狗一刀是这样的人,“我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贪生怕死之徒,我顾家不欢迎,滚出去!”
狗一刀倒是听话,笑着背身就走,离了老远还能听见顾善长砸杯子的声响。
回了客栈,狗一刀悠哉的扑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闭目眼神。
像是终于忍不住,房梁上的人道,“你气得我父亲连吃了一整瓶的救心丸。”
狗一刀眼皮下的眼珠子都未转动,“会轻功就是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