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轻笑道,“倒也是。”
交代好马,狗一刀沿着城区四处走遍,发现这里当真不像个即将开战之地,幼儿还在街上四处跑跳,姑娘们在水沟边洗着衣裳。
直到最后走到目的地,顾宅。
顾家三代从军,三代镇边,世袭霸县厢军。
无论是边关如何风云,朝廷统统没有封奖,但仍旧甘愿于此,赢得当地文武各方信服。
狗一刀按礼叩响顾宅大门。
门房开了小门,并没有上下审视狗一刀,反倒言辞温和,身子走出门内规矩道,“不知客人所为何事?”
这样的门房倒把狗一刀弄得不会,她少有被大户人家的门房这样对待过。本打算吃个闭门羹,借此得个翻墙的理由,如今看来难不成真有希望从正门进去?
狗一刀打个拱手,“门政大爷,我来寻你家主人聊聊这场战事,不知可否帮忙通传?”
狗一刀这话说得含糊,并且这样的打扮样貌实在很难叫人信任她能说出些什么高深的话来,但门房并未轻视,唤来一旁的小厮通报,自己则搬出把椅子立在门边,好叫狗一刀坐着歇息,甚至沏了杯高沫。
狗一刀对恶声恶气的态度倒是习惯,可这样的对待倒叫她受宠若惊,坐在椅子上瞧着门房,“若是来个人,顾家都这样招待,这得耗费多少精力。”
门房笑道,“我家主人只道是来者是客,若无事不会登门,若登门无事只说明此处安泰平和,更好不过。”
话语间,回话的人来了,领着狗一刀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