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莫哥想来一直在关注着他,否则也不会能够用天机阁的说书码子与他传信。
他信中看似劝降,实则满是挑衅。
两军猎猎临阵之时,他却忽然传信给一个她这样一个江湖人,看似有些莫名,但想到二人之间的交集,也叫狗一刀探出一二。
耶律莫哥现下是乔峰的得力属下,他从乔峰口中得知她的所作所为不足为奇。
或许又想到当日的一面之缘,额外深挖不少,如此才得以知晓说书码子的事。
耶律莫哥定然知道狗一刀此时来北境定然有所图谋,但却不知她究竟是何打算。
而他又是辽国彻底的主站一派,此时只等双方一丝借口便恨不得立马出动铁骑,踏平整个大宋版图。
此时约见狗一刀,或许有一二分的私心,但更多的是等着狗一刀对他做出什么,如此寻得借口兴风作浪。
狗一刀道,“我想清楚,你的命自然需要偿还,只是不该由我来取。”
耶律莫哥听了这话嗤笑出声,“论武艺,我不及你,我今日孤身来见也存了必死之心。可你若是现下不杀我,便再无机会。”
狗一刀笃定的摇头,“你的命已经有人定下了。”
耶律莫哥显然不信,但不再与狗一刀争辩,他记得自己前来还带着上官布置下的任务。
耶律莫哥转身指着拒马河道,“六十年前,这条河里的水过了三个月才变清。河道百里,埋下你们三十万大军。”
耶律莫哥猛然回身,看向狗一刀的眼睛,企图从她的眼睛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波动,“狗一刀,我知你骨子里是个心善之人。你当真忍心看到这里死那么多人吗?尤其是,死去的那些人只是为了两朝权贵的私欲。”
谁都知道这场战争不过是在此走一个过场,但两方都不缺企图扩大这场战争利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