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争,可以消解辽国内政矛盾,可以拔出迫不及待冒出的竹笋,最终以宋交纳岁银结束。
但大宋现在需要的是这样的战争吗?
狗一刀笑道,“我送你一场军功,直上封侯,你还不愿意?”
杜充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你要将文安做诱饵,逼得契丹攻这儿,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狗一刀缓步走到椅边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御驾亲征,你怎么看?”
杜充恨不得脱口而出:用眼睛看!
但知道这会儿不是赌气的时候,“御驾亲征自然提气。大宋自太祖太宗之后再未有帝王亲临前线,此番官家前来,可助我军奋发不屈!”
“你想他死吗?”
杜充双手捂着脑袋,使劲揉着太阳穴,心里骂着狗一刀,嘴里喊着,“当然不想!”
狗一刀摸着下巴点头道,“但现在想他死的人不少。”
杜充冷静下来,眉头紧蹙,“耶律洪基没那么蠢,怎么会这时候要官家的命。”
杜充忽然顿住,“你是说……”
狗一刀笑道,“汴梁城里的只看重眼前,胆子没那么大,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那你说的是谁?”
狗一刀指着角落里的一只被铁链拴着的狗,“这只狗是谁家的?”
杜充一脸莫名,“我养来看家护院的狗,怎么了?”
“你为何将这狗拴着?”
“它前些日子咬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