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刀嗅了嗅,转身冲着楚留香感慨道,“好香,比德来楼的酒好闻十倍。”
霍休眯着眼笑道,“大概因为他的酒贵,我的酒免费。无论何时,自然都是不要钱的更香。”
狗一刀觉得这老头有趣,接过他递来的酒就要一口喝下,楚留香吓得立马上前按住她的手腕。
霍休看着楚留香的动作不由笑道,“若这杯酒我是递到香帅手上,你会喝吗?”
楚留香将酒杯拿到自己手里,生怕狗一刀趁他不注意偷偷喝下。
“啧啧,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楚留香,怎么因为小老儿的一杯酒吓得丢了魂。”
楚留香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制住狗一刀,淡然道,“这杯酒若是给我的,我会欣然饮下,但要给她,我半点不能马虎。”
狗一刀笑着用鼻尖蹭了蹭楚留香的脸颊,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原来你喜欢这样,我学会了。”
霍休移开目光,嘴里嘟嘟囔囔,“女人果然是祸。”
狗一刀忽然想到什么,准备伸手拍一拍霍休,立刻被霍休不着痕迹的避开。
狗一刀心里确认了几分,笑道,“你练的童子功?”
楚留香听了这话难免有些惊讶,毕竟练童子功坚持到这把年纪的属实少见,除非他是天生讨厌女人。
霍休冷哼一声,不再多说,反而出手夺回楚留香手里的那杯酒泼在地上。
“这杯酒原本可以解了她体内的蛊毒,如今我却改了主意。”
楚留香现在的确因为狗一刀的缘故头脑有些发昏,但还没到傻的地步,抬眼扫了下地上的水痕,冷声道,“霍先生说笑了。”
那酒分明掺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