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宣德门大门齐开。
朱门厚重,两门并开极缓,狗一刀悠闲地打量起金钉朱漆。
比起上回,两侧还多了不少朱红杈子,不知道究竟是用来挡冲暴的平民,还是她这个暴民。
大门已开,门后站着一人。
只见他身着禁军铠甲,腰间配三尺宝剑,倒是威风凛凛。
银盔下的面容倒是勾人,轮廓分明,山根挺直,只乍一看就觉此人正直无邪。
花无间下马,拱手揖道,“白将军。”
白执戈规矩回执一礼,“花大人留步。官家有言:大理寺公务繁重,花爱卿可归去歇息。”
花无间低头道,“臣谢过官家体恤。”
抬头时,眼神未偏向狗一刀半分,“白将军,告辞。”
衣袂翻飞,长腿跨上马背,牵扯缰绳掉转马头。
“驾——”
促马急行,看得卫兵纷纷侧目,只以为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公正清明,见不得狗一刀这般藐视王法之辈。
却没人看到,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上缰绳早已被血浸透。
白执戈看着四处张望,一脸轻松的狗一刀道,“请随我来。”
狗一刀跟在白执戈身后,穿过宣德门向左。
即便从没到过京城的泥腿子农人都知道,宣德门往左,是朝天子明堂去。
狗一刀走在白执戈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背。
白执戈立刻退开三尺,一脸警惕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