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喊出“放肆”的那一刻,心中如何不是形式大过情感,强迫自己站在一处制高点。
狗一刀回首,重新看向花无间,“花大人,劳烦递牌子进去吧,我今晚要见他。”
狗一刀的话就算再在理,可官家岂是她想见就见的?
花大人怎么可能会允许……
“花大人!?”
只见花无间解开腰牌,递到王甫手中,“王评事,带牌子进宫一趟。”
王甫愣怔地接过牙牌,犹豫半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看向狗一刀,“你可有万全准备?”
狗一刀疑惑道,“什么准备?”
王甫的手紧紧捏住牙牌,难以置信道,“你身怀母蛊,对他而言如同酒徒遇美酒,难道你半点不做准备就去?”
那可是大内!
狗一刀看出王甫眼底的关切,笑道,“不必担心。”
王甫蹙眉转头,不再多言。
直到马蹄声渐远,花无间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推到狗一刀面前。
“清流浊党,中心都是保君。往常无论是赈灾还是守边都争执不断的两派,现下对你的事却意外的统一。你是他们一致所向的共敌。”
狗一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叫人不知她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好奇的打开方盒,里面竟然是一粒药丸。
狗一刀打趣道,“花大人难道发善心,给我备了颗毒死赵老三的药?”
花无间藏在袖下的手指狠狠掐住虎口,稳了稳心神,“麻沸药,吃了可三日不惧疼痛。”
狗一刀嗤笑一声,将药塞进自己怀里,“好药啊,多谢。”
凭心而论,这的确是难得的好药,也已是花无间不能叫朝中人查见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