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云舌尖舔湿干涸的嘴唇,脸上因回忆而浮现一抹餍足的笑意,“我先将她的手脚筋脉挑破,再断足断腕,伤口处再撒上盐。”
“你可知这时候的人是怎么叫的?”
龙小云炫耀道,“她此时不会叫,因为嗓子已经在先前彻底哑了,出不出半点声响。”
狗一刀认真的看着龙小云的脸,他的脸上流露的全是骄傲与喜悦,与那些喜欢忆当年的落拓江湖客一样,说着过去的荣光。
对龙小云而言,这件事似乎成了他习武经历里最后也是唯一的“好故事”。
狗一刀捏住龙小云的手使力,两柄短剑霎时脱手。狗一刀单手拾起一把短剑,“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吗?”
龙小云心思重又狡诈得很,他从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心底的情绪,欺软怕硬是常态。现在若是面对的一个武功高绝内力强劲的人,他绝对是个乖孩子。
但狗一刀这人,半点没有内力,如今制服他全凭蛮力,既无家世也无背景,想来是不敢动他分毫。
龙小云自信的勾起唇角,“你配让我说谎吗?”
话音刚落,狗一刀凌空调换刀身,原本掌心握住的刀尖冲外,速度极快的挑破他的双手手筋。
龙小云眼睁睁看着狗一刀的动作,从不屑到震惊再到呆滞,最后号啕大哭。
狗一刀抓起他转身进了院子,将他扔到梅二面前,“老爷子,劳烦治个病。”
两人在屋外说话时并未刻意收声,屋内赌钱喝酒的四人听得真切,梅二更是曾亲眼见到龙小云出手要杀李寻欢最后被废武功的全过程,如今见这小子又吃瘪,心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