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只见着狗一刀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脸黑了大半,只恨没早点带她离开。
梅二一把推开院门,从里面歪出来,推门的风带着院内的气味扑向两人,即便楚留香鼻子再不灵光也闻到了一股冲天的酒气。
梅二压根没看见院外得两人,皱着眉头骂骂咧咧,“酒酒酒,断人肠。赌赌赌,毁人根!”
楚留香一愣,但即刻双手一礼,“梅二先生。”
“不知余下的子蛊清的如何了?”
梅二这才抬头看见楚留香和狗一刀,摆摆手正要回话,就听胡铁花与司空摘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头儿,赖酒可不是个好习惯!”
两人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喝了不少,说话大着舌头,摇摇晃晃从屋里钻出来,走到梅二旁边,一左一右把他架住,准备搬回屋内。
两人走到一半,才意识到刚刚好像看漏了什么,回头这才发现狗一刀二人,“你们四个站那儿做什么?”
狗一刀左顾右看都没发现除了她与楚留香的第三人。
楚留香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几人喝的的确不少。
胡铁花说完话就转身和司空摘星继续架着梅二进了屋。
狗一刀两人跟上去,推开屋门的刹那,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屋里胡乱扔着骰子、打马格钱、选仙钱,地上或倒或立至少有三十个酒坛子,尤其是床上还躺着个人,走近一看……
她说平日里恨不得随时盯着她的一点红怎么不见了,也不知道在这儿倒了几日。
楚留香指着胡铁花和司空摘星,扶额,“你们两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