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从洗澡一直想到倒在床上,最后怀疑的猜测,难不成是因为教她的人是自己?
浪荡人只教得出浪荡人。
狗一刀躺在木桶里泡着热水,耳朵听着外头几人趴在树上的对话。
“九少爷怎么会对她感兴趣?这女人瞧着真不像个女的。”
“没瞧见楚留香都跟在她屁股后面颠颠儿的跑吗?保不准人家有什么名器。”
“还名器呢,抱着估计浑身比我还硬。我寻思,楚留香可能是从前美女名妓睡的多了,如今找个这样的尝尝鲜。”
狗一刀听到这里,竟没来由的有几分生气,反手推开背后的那扇窗户,闭着眼睛头也没转,“正好我衣裳还没穿上,来抱抱看是我硬还是你硬?”
“嗖嗖”两声,树上的人全都蹿没了影。
狗一刀转头盯向另一棵树,“还不走,你们也想来抱一下?”
树叶晃动几下,归于平静。
湖不见边,水深且阔。
一道青纱罩在湖心,青纱之中坐着一人。
“哈哈哈,她真就那么说的?”
青纱之外的湖面停着一方小舟,上面是三个被打的浑身没有处好地方的男人,几个男人气若游丝,但即便如此,听见那人说话后还是尽力回应,“是……是的。”
声音清朗,话里还透着股宠溺的味道,“有趣,当真有趣。不枉我一直以来娇着她纵着她。”
青纱之内伸出一只手,白玉般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只见他四指随意蜷着,食指微点,那载着三人的小舟随着他的食指方向逐渐下沉,直至没入彻底没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