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定惊堂木,四下寂静,只听说书人缓缓道来,“要说武林近些日子最大的事,便是妙僧无花背义杀师,盗取天一神水。”
听了这个开头,狗一刀与陆小凤对视一眼,眉间紧蹙。
说书先生夹枪带棒的将无花所有老底掀了个遍,从其父天枫十四郎之死,到天峰大师不计前嫌抚养无花长大,再到无花记恨掌门之位旁落毒杀恩师。
随后又香艳的讲起无花如何进入不准男人入内的神水宫,“世人皆知,水母阴姬是个长得像男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注定不会得到男人的爱抚,因此她只能偏居神水宫,搜罗一群失意的女人与她取乐。但是没有男人的女人怎么能快活……”
言至此处,台上台下,神情或餍足或羞涩,但无一不期待着接下来无花进入神水宫说服神水宫女人们的过程。
说书人继续道,“无花哄骗的司徒静以为二人情意相投,红鸾帐内委身无花。青蕊破瓜时,疾呼郎缓行,云雨风浪烈,香汗浸帷幌,婉转卧郎膝,乍见巫山意……”
说书人说到此处,人直愣愣停在此处,一动不动,本就意犹未尽之时,一时无人发现异常之处。
狗一刀收回弹水的手,甩干手上的水珠。
陆小凤叹了口气,随即为说书人隔空解开穴道,“说书人口中的故事罢了,一刀姐姐何必生气。”
狗一刀自觉理亏,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生气,只能闭口不言,偷偷转头看着三庆,却见三庆一脸坦然,反倒伸手包裹住她紧握的拳头,轻轻拍了拍,狗一刀这才缓缓卸力。
……
“这无花心思险恶,图谋中原武林。不念及自己身上一半的中原血统,也不顾念中原抚养之恩,里通外敌!”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惊堂木再一拍,忽然话锋一转,“好在一位侠客即使出现,方才化解这场突至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