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刘彻喵的话说就是:自喵以内阶级分明,喵喵以外人人平等。
听的吕雉喵很想翻白眼,她也这么做了,刘彻喵无所谓,反正被不待见的时候多了。
秦月倒是没想着劝什么,反正也就这么点猫,左右不过都是他们在折腾,随他们去了,所谓喵喵阶级分明她看的清楚。
评级标准更是按卡牌来,有空就拉踩一下各方功劳,对此她只想说再卷一点,她就能偷偷躺平(划掉)。
“……”秦月听了吕雉喵喵的忧虑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对着她露出一个略显诡异的笑容,她眼睛里不再是平淡无波而是带着些疯狂执拗,“不会的,以后,此间……”无神。
秦月表情恢复了平静,她本就是那种为了一个目标执拗努力五千年的人,如今有了这样的修为如何不能说明她的心性。
有时候她也在想,从前她的家庭是什么样子,她渴望回的国家又是什么样子,五千年过去所有的似乎都淡化了,她甚至想不起以前故人的面孔,可在这座城发展起来之后,她似乎又看见了故国的影子。
她冷静地想,她可以为了故国在异界挣扎努力修炼五千年,或许未来某一天她也可以为了这个相似的国家甘愿赴死。
哦,这何尝不是一种菀菀类卿呢,秦月还有心情在心里自己开玩笑。
人活这么长时间,不是成精就是变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或许是疯了吧。
她绝不承认自己变态了!
吕雉喵没有听清秦月在说什么,她下意识抬眼去看,她看见秦月渐渐收起的神色,只觉得有些陌生,以前的岛主就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过她没有喵什么,若是岛主有信心,那她总该是信一信的。
一人一猫无言看着诺大的校园,楼房上亮起的灯光似乎是这个还没有名字的国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