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显然是已经说完了,人群往后散去,露出倒在地上的郑伯,他面上淤青和血迹皆有,双目圆睁已然死于群殴。
“念在尔等初犯,明天去城墙处报道,服徭役把城墙修好就算了。”
这个惩罚已经算是很轻了,几乎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底下站着的庶民听见这个惩罚无不激动,若是以前他们别说是把郑伯打死,就是稍微有些怨言都是要去蹲大牢的,现在只是去修城墙,他们感激地高声道谢。
因为是投降,所以即使秦军带着火炮也没有派上用场,说是修城墙都有点勉强了,最多算是日常维护。
“好了好了,我也是按照秦律判刑,大家还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说出来。”
有着郑伯的先例在,在场的民众也不怕那些所谓的贵族了,都是燕的旧贵族了谁还在乎啊,现在这座城池姓秦!
小吏对桩桩件件案情严格按照修订过的秦律判处,后面几个获罪的人都不敢随随便便说话了,被判死刑的终究还是少数,他们更多的是被判处了数年徭役,严重一点的被流放到了蜀地。
因着前车之鉴倒是没有人敢在现场捣乱,最后这座城池中不管是平民还是燕的旧贵族都是安安生生,不敢有什么小心思。
秦军离开前留了一部分人在城池中,还有一部分吏员要等过一段时间才会调动过来,大部分的军队则是继续向燕都城的方向前进,领兵的王翦没有放过燕的打算,在他的计算中,他们完全是可以一口气吞并燕国的,没有必要再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