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蠢膨胀之外,难免没有真想坐上王位之心。

所以此时开口也是先问自己的利益,而不是问自己若是按照他们说的做,赵太后最后会怎样。

昌平君眼神中带着些惋惜,像是在为嫪毐此时处境可惜,他先是长叹一声再是解释道:“我若说能把你保下,你肯定也不会信。”

“……”

嫪毐也不说话,就是盯着昌平君看,似是要把人盯出个洞一般。

“你看,你其实认为自己连好处都得不到,对吗?”

“我确实如此想,”嫪毐仿佛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嘴硬自己是来救驾的了,他平静了下来,语气也听不出心中的迷茫与恐惧,“那你又能拿出怎样的代价呢?”

“让我指认一国太后,若是好处无法对等,那我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昌文君的话,或许就被嫪毐唬住了,但可惜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昌平君,他不管嫪毐说些什么面孔上永远是淡然的微笑。

哪怕下一秒他说一句:【我不关心也不在乎这件事。】也是毫无违和感的。

“可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当时在场的人不少,能做见证的人我也不用和你一一说明吧,而且你那好亲信可不是每个都毫无牵挂的。”

“除了按我说的做,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当然了,好处还是有的,”昌平君拍了两次手,作为暗号示意他的人将那两个人质送上来,“你看看这两个人,你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