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不多废话,直接问这人目前的战况如何。

熊平抬起头认真地回道:“幸不辱命,反贼所带领的大部队已经被劝降,少部分人死在战斗中,还有一部分是在战斗中听说长信侯谋逆而投降的。”

这些事都在秦月的预料之中,她观察了一下现场众人的神色,顺便监测了所有人的心跳频率,以数据分析这些人中间是否还有长信侯嫪毐的同党。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还有神情,倒是像正常反应,唯一不正常的可能是站在众人中央的赵太后了。

和面露喜色的众多大臣不一样,赵太后的脸色有些苍白,心跳也在加快,和看见了什么恐怖的情景时心跳加速一个道理,她在恐惧。

“母后,您的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嬴政还用关心的语气问她,双眸中则是带着嘲讽,虽然明面上是关心,但真正的话语似乎是在嘲笑赵太后的选择。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真是好笑啊。’

赵姬浑身发冷,她看见那小将脸上血痕更是觉得嫪毐凶多吉少,她强撑着站在原地,勉强从齿缝憋出来一句话:“那主谋何在?”

“回太后,贼子嫪毐已经被昌平君擒获,如今暂押在偏殿……今日冠礼,怕冲撞了。”

赵姬松了一口气,只要嫪毐不承认造反,其实是有一点点的回转的余地的。

她挑刺道:“那你仪容不整站在这里就不是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