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嬴政听完故事陷入了沉思,秦月不禁想起自己在家里种白色菊花的时光,当时还没学过生物的她很怀疑这能不能成功,于是自己动手开始种,不过最后只坚持了一年就失去了兴趣,种出来的菊花也统统被她泡茶喝掉了。

“政儿可理解了这其中的道理?”

嬴政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母上特意给他讲了这个故事应该不是真的只暗示了种植作物之道,这其中定然有别的深意,想到这里他表情认真:“明白了,您这是在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被那妇人所需要的花朵可以留下种子,您句句说物但实则在指人。”

“就像商君(商鞅)变法一般,将秦国变得更加强大更加适应生存,只有一代一代更加优秀的国家才能长久存在。”

等等等等,她说的难道不是引种驯化、定向选择吗,为什么她的崽会理解出达尔文进化论的东西啊。

秦月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嬴政,半晌憋出来三个字:“……还有吗?”

嬴政一愣,难道母上不仅仅是在说诸国竞争之道,若还有其他……

“政明白了,”嬴政双眸如星子亮起,他看向秦月,“您是希望政学习那妇人。”

秦月点点头,不错,终于是回到正轨上了,她看着嬴政的眼神颇为赞赏,能放下身段亲自种田的统治者不多了,不愧是他崽就是聪明。

“学习那择种之道,也是在告诉我,在治理国家上选取更加有用的人才,最重要的是秦国不留废物。”

秦月一哽,她说过这话吗?好像她刚刚是说过只留深色花朵,白色的都被抛弃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