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慢吞吞地起身见礼,在赵姬进来的一刻,他身上便全是防备之意。

赵姬一开口就是关心嬴政的今日如何,但有心人都能看出来,这种随口而出的关心是多么的敷衍。

嬴政自然也不瞎,再加上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提前知道有人去甘泉宫报信,神色无比冷淡:“用不着如此费心,寡人这里什么都不缺。”

赵姬脸色难看了一瞬间,不过自从回秦之后,他们母子的关系愈发地坏了,她对嬴政的态度也不以为意。

只是多年被人宠着骄纵着,再者赵姬多多少少有点又蠢又毒的意思在,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开口呛自己亲儿子。

“是吗,为母看还是缺的的吧,”赵姬抬头打量着这宫殿内部,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以欣赏的宝物,“就算政儿你不缺,你喜欢的那小娘子也是缺的吧。”

“为母听说,你都拿了侍女洁面的东西,怎能说不缺呢?”

秦月整只鸟惊呆了,差点没从嬴政肩膀上掉下来,她看着赵姬的眼神变得复杂,这位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不过想想赵姬本就是偏心偏到大西洋的人,说这种话似乎也不奇怪。

“如果是来与寡人说这个的,寡人的事不劳你关心。”

嬴政捏紧手中竹简,指尖泛起青白之色,眼中一瞬间闪过的锋锐与杀气将赵姬吓得后退两步,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怕他?

现在这秦国的大权还在她手上,就算是要行冠礼亲政也至少要等七年以上,赵姬在心中安慰自己。

“哼,也好,王上的事,我也不便多管。”赵姬一甩袖子,说的话语也带上了阴阳怪气,这次短暂的交锋她已然输了气势,她突然觉得她是不是小看她这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