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当脸色一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叩首请罪。
通天的威压从天而来,迫使无当将头压得更低。
截教上下从不懂规矩,就是因为通天是个太随和的家伙,他自在,无所谓规矩,也无所谓别人是否规矩,于是将截教养的越来越大,越来越胡作非为,可是,这不代表他们不怕通天。
相反,他们很怕他。
他们怕他抛弃他们,也怕他动怒惩罚他们。
通天此人说好听了叫至情至性,说难听了是个不管不顾的家伙,他不管是杀人、还是救人都无所顾忌,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不可杀的,也没有什么不能救的,所以,就算是再亲厚的弟子一旦犯下他无法饶恕的罪过照样会被他亲手杀掉。
无当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在死亡的恐惧下,拼死抬头,倔强地看着通天说:“你不能被自责和愧疚蒙蔽了所有,师父,往事已经过去,你下了昆仑山,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只有你,而你,也只会有我们。”
“师父,这就是你和我们所有的如今。”
通天的杀意骤停。
无当松了口气,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索性借着他回忆里所有的爱和痛,让他回头,她说:“师父,道祖当年在北海点化你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通天不言,无当在一边说:“清气所化是生灵,浊气所化也是生灵,既然是生灵,那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人神如何?妖魔又如何?自由地活着本身无罪!”
“师父,你无错,我无错,截教无错,”她喝道,“错的是越来越狭隘的元始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