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无奈地说:“你瞧瞧你,我就说两句就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说着,他转换了棋风和今日杨婵下的一模一样,玄女看着,也学着杨婵复盘今天的走法。
他们走着走着终于从死局走到和局里去。
蚩尤笑道:“是和局。”
玄女抬起头,望着他根本不存在的旧影,评价道:“棋逢对手。”
蚩尤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得意地说:“是天作之合。”
玄女一顿,喃喃道:“是‘和’,是和啊。”
她低下头,盯着眼前的和局,一动不动,她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寂静的屋子里除了她,一无所有。
玄女的精神头一下子变得好了很多。
杨婵高兴不已,玄素却知道玄女的大限已至,默默垂泪。
玄女坐在床边,望着外面的春雪,脸上挂起了释然的笑意,她说:“关了太久了,我想出去走走。”
杨婵说:“好啊好啊。”
玄素则问:“姐姐出门要带些什么东西吗?”
玄女回:“不必了,我带上我的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