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和婚礼好像没什么不同。

战场和婚礼于她而言本就没什么不同。

蚩尤等在仙梯之下,喜笑颜开,他背着七彩的天光,说:“我终于等到你了。”

玄女也在笑。

蚩尤看着她,忽然慌张地跑上前,问:“你怎么哭了?”

他从未见过玄女哭。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蚩尤吓得赶紧去擦玄女的眼泪,慌不择路之下,怒而望天,问:“他们是不是又给你气受了?”

说罢,就要登天揍人。

玄女摇了摇头,抬手,紧紧抱着他,说:“我以后不会回这里的,走罢。”

蚩尤看看天,看看她,最后妥协。

帝俊给的丰厚的嫁妆从天上铺到了人间,但玄女一样没要,便宜了那些迎亲的人。

她和蚩尤从天梯这里,来到了涿鹿。

因为这场盛大的婚礼,三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们在许许多多人的注视下登上了祭坛上,玄女俯瞰人海,莫名其妙地问:“都来齐了?”

蚩尤笑着答:“齐了,都来了。”

他在三界的朝拜中似乎站到了三界之巅,已经成了真正的天。

“玄女,”他说,“没有比此时更好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