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鱼摸得用心,然而有人偏偏不叫她好过,下的正入神时,有人夺走了她的黑子,借着她之前的棋局继续下。

玄女看着他下的棋,简直是烂的一团糊涂,她拿着白子,嘲道:“臭棋篓子要有自知之明,到一边去,别来搅我的棋局。”

“就不,”蚩尤蹲在一边,胡子拉碴,眼下青黑,疲惫至极,还要跟她插科打诨,“一个人自己下棋有什么意思,两个人下棋热闹。”

玄女“哼”了一声,盯着棋,一边下一边说:“热闹什么,我就图个清静。”

“是啊,”蚩尤乱下黑棋,将棋局搅得一塌糊涂,在一边说,“我也图个清静。”

说罢,他笑眯眯地看向玄女,说:“我跟你呆着就很清静。”

玄女短促地笑了一声,说:“对,你为了你的清静,搅合我的,很有意思。”

蚩尤回:“嗯,谁叫我是个混蛋呢。”

说罢,他笑着问:“这下算不算很有自知之明?”

玄女下了落了最后一子,宣布棋局结束,蚩尤“欸”了一声,问:“这就结束了?”

玄女无奈道:“你何止是臭棋篓子,你连棋都看不懂,你看看,这路都被我堵死了,你还下什么?”

“啧,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什么难听,我只是实话实说,”玄女将棋盘上的棋一一收回,慢悠悠地怼他,“不爱听就把耳朵闭上别听。”

蚩尤看着她,眼里流露着爱意,笑意盈盈,回:“闭什么?听了这么多年,都听习惯了。”

玄女把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愣了愣,想要错开眼神,却又见蚩尤撑着头,凝视着她,轻声道:“玄女,我知道,你和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玄女冷淡道:“又做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