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还觉得自己怪委屈的,喊道:“明明大闹女娲宫的这两个混蛋,你竟然为了外人说我。”
玄女的咳嗽压抑不住的在宫中回荡,咳得玄素心惊肉跳,她立即收了伏羲琴,从巨蟒身上跳下去,要去宫里找她,又被她喝住。
“姐姐。”
“他们是为了求医而来。”
“他们是为了求医吗?”玄素忽然激动起来,“他们是为了杀你!”
“他们要的是阿母留下来的黄土,那是你救命的东西,救了她就是杀你!”
“谁要杀了你,”玄素怨毒地说,“我就杀了谁!”
“住口!”
“姐姐!”
“如今三界太平,战者可以不战,医者如何能不医?”
“但这牵扯了你。”
“牵扯了我又如何?”
玄素一顿,焦急神情忽然变得扭曲,她疯了一样,对着空中,疯言疯语。
“对,对,”她癫狂地笑道,“你们都是大圣人、大善人、大好人。”
“只有我,只有我!”她拍着胸口,笑声戛然而止,深吸一口气,尝到了喉头腥甜的血味,她一字一句地说,“不善,不慈,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