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刷”地一下打开折扇,坐在座位上,在金乌的白眼下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太乙真人天庭敬重您,没有大事,我们不会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

“云华天女私下凡间,与凡人苟合,忤逆天道,后又盗取宝莲灯,罪无可恕,天庭赏罚分明,就算她是天帝的胞妹照样伏诛。而今,她的女儿很可能身带宝莲灯,宝莲灯是什么东西,又有多重要,你修行数千年,不必我同你细细辨明。”

“杨婵的通缉令是天帝亲手下的,你就算是阐教的金仙,可终究是仙间中人,难道你要违抗天帝的命令吗?”

太乙抿着唇,不动声色,半晌,笑道:“道友言重了。”

太白回:“我希望你知道分寸,不然,天尊也好,老君也好,哪个保不住你。”

太乙沉默。

太白继续说:“我不觉得真人你是个看不清形势的蠢人,为何要趟这浑水呢?”

这个问题太乙也很想问哪吒。

如果早早把杨婵丢了,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太乙看向外间明朗的天色,叹了口气,心道,这该如何收场啊。

金乌不耐烦了,他手持巨斧,问:“杨婵究竟在哪?”

太乙转过头,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捋了捋胡子,淡道:“杨婵是何人,老夫不知道。”

“你!”

金乌冷下脸来,拍了拍太白,命令道:“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