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鼓着腮,悄声说:“不是这个道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被褥,利落地跳下床,不跟哪吒计较这种不合规矩的小事,大手一挥,宣布要正式出门。

出门好。

可是,出了陈塘关,是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时,杨婵也茫然了一会儿,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藏着的阴符经,也学着太乙一样,掐指一算,然后什么也没算出来。

哪吒见状,奇道:“你会卜卦?”

杨婵理所应当地回:“不会。”

“模仿一下。”

哪吒端起师父的架子,抬起手给他不尊师重道的小徒弟一个暴栗。

杨婵抱着头,踹了她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小师父一脚。

两人打闹一阵,杨婵被哪吒刺激地真找了几根树枝算起挂来。

她就是个半吊子的算命先生,算了半天也算不出来,在哪吒愈来愈戏谑的目光中,一怒之下散了手里所有的树枝,作势起咒,然后那些树枝通通飞起来,在空中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杨婵问:“我阿兄在哪里?”

那些树枝立在空中,半晌,它们又动作起来,它们飘忽着向北又向南,向东又向西,纠结极了。

杨婵催促道:“到底在哪?”

那些树枝被她这一喊,吓了一跳,抖了抖,然后噼里啪啦地掉到了地上。

杨婵见状,十分沮丧地对哪吒说:“好像又失败了。”

哪吒捻起一根直直插在地上的树枝,沉吟片刻,说:“我觉得没有。”

杨婵面露疑惑之色,哪吒解释道:“你手中的那些树枝刚刚几个方向都选了,但最后一个也选不出来,最后通通落到地上,而这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