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哪能就这样让他们抓了,她当即拔出发间的发簪,那簪子瞬间变为莲灯,绕着杨婵转了好几圈,爆发出的光芒就够这些士兵们吃一壶的。
小吏见状,当即大喊:“竟然敢袭击官兵!”
他看向村子里其他人:“你们都愣着做什么?也跟她是一伙的吗?!”
村民们迟疑地看向了杨婵,慢慢迈出了步子。
杨婵哼了一声,看向小吏,说:“你等着。”
她一定要宰了这个鱼肉百姓又对她动手动脚的狗官。
可她还没有什么行动,远方一粒石子呼啸而过,击中了小吏的眼睛,立即弄瞎了他的一只眼,小吏吃痛地大喊,立即捂住眼睛,还未有什么动作,又来一粒,刚刚那只伸向杨婵的手被打中穴位,无力地垂下来。
小吏惶惶,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左顾右盼,张皇着喊:“是谁?”
“是你爷爷我。”
小吏见远方走来一个身着血衣的少年,踏着晨间的清风,在相交的阡陌上朝他走来。
他眉间一点朱砂,发尾红色发带随风飘荡,神情轻蔑,容貌俊美。
正是哪吒。
这不是那个杀星吗?怎得回来了?!
小吏来不得多想,赶紧跪下来,求饶着喊“少爷”。
哪吒还未说点什么,杨婵便补了刀。
她就着手里的宝莲灯砸了小吏的脑袋,小吏一懵,霎时倒在地上,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