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改不了的。”

哪吒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神情隐隐有暴虐之色,太乙叹了口气,收回了拂尘,沉吟片刻,掐指几算,道:“更何况谁告诉你杨婵拿着宝莲灯的结局就是死的?”

“不是死,那又是什么?”

太乙摇摇头,道:“结局未知,杨婵的天命无法推算,想来,作为宝莲灯这般圣物的主人,她的命运,也不是我这等微末法力的小仙能窥得的。”

哪吒问:“那谁能窥得?”

太乙笑了笑,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去找伏羲吧。”

哪吒抿着唇,不满道:“伏羲那个时代的古神早就去世了。”

太乙笑道:“是啊,哪吒,这世上能算杨婵命运的人已经死了。”

“杨婵命轨无法推算,那便是未知的,既是未知的,你擅自插手,弄巧成拙可如何是好?”

哪吒顿了顿,这时太乙身后的杨婵又冒出头来,她一个凡人,什么命轨、什么天命、什么因果哪里能听懂,但她拆台,尤其是拆哪吒的台简直熟门熟路。

她抓着太乙的衣袖,和太乙身边的丹顶鹤一起探头探脑,古灵精怪地扮鬼脸,附和太乙:“就是就是。”

正说着,宝莲灯又悄咪咪地随着主人一起冒头,胆战心惊地望着哪吒,杨婵赶紧把宝莲灯摁了下去,不让它在哪吒面前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