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是最了解儿子的,胤褆都闯到这儿了,就算她亲自来,也未必劝得回去。
更何况以胤褆和胤礽的情分,此时胤褆不来,才是不对的。
惠妃叫人过来传话,就是怕儿子一时冲动跟康熙顶起来。
虽然现在受罚的是太子,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子那可是皇上的心尖尖,朝权军权都舍得给,还能有什么事儿至于闹到这种地步?
便是当真要罚跪,也该叫太子去奉先殿,怎么就能让跪在乾清宫门口那最显眼的地方呢?
若说其中没有故意的成分,反正她是不信的。
所以她并不阻拦儿子,只是叮嘱一声,叫儿子少说话,别坏了太子和皇上的谋划。
胤礽跪在地上没事做,便在脑子里回忆着石英儿给他写的信,为回信打个腹稿,正想着怎么能浅显的让石英儿明白借贷关系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倒是吓得他一哆嗦。
“是不是冷了?”
胤褆跪在胤礽旁边,担心的问道,“你说你要跪就能选白天吗?晚上这么冷,也不怕冻着自己!”
梁九功趁机舔着脸上前:“太子爷,您看这垫子都热乎了,您就垫垫吧。”
胤礽不搭理梁九功,对胤褆道:“晚上闹起来本就是不想让你掺和进来,谁知道你竟然敢闯宫!也就是现在阿玛没心思收拾你,不然你逃不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