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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憋着一肚子气冲出了乾清宫,毫不犹豫的直接奔往慈宁宫——

告状。

太皇太后靠在躺椅中,盖着毛绒绒的虎皮,一派悠闲的模样。

那虎皮还是年初的时候胤礽亲手打来的老虎制成的,就这么一张,康熙也眼馋,但还是叫太皇太后得了,如今冬日里正是得用,稀罕的很。

“乌库妈妈,您说阿玛是不是很过分?”

胤礽对着太皇太后念叨完康熙欺负他的事情,然后问道,“非叫我现在就定亲也就算了,好端端的非要去攀扯容若,容若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历练,甚少在我身边,又哪里得罪他了?”

太皇太后笑眯眯的说道:“我记得你小的时候啊,也就椅子那么高,刚得了纳兰家那小子当侍卫,就整天容若长,容若短的喊人家的字,一点都不生分,酸的你阿玛直跟我抱怨,说这儿子白养了,跟纳兰性德比跟他都亲。”

胤礽能想到那时候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你阿玛嘴里总念叨着要将那小子调走,省的你被他被骗了,却从来只是说说,不但没将他调走,还一直提拔他,护着他,这些年来,何时叫他真的吃过亏?”

太皇太后继续说道,“你阿玛其实啊,也很欣赏那小子,他就是嘴里不饶人,其实惜才着呢。”

“我知道的,但不喜欢他拿容若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