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留学生到底能不能学到真东西,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胤礽倒是不反对国子监的先生们那些油水,但这些留学生管理这么混乱,却是失了严谨治学的风范,叫欧洲的留学生们看在眼里,只当是大清风气如此,并不利于大清的名声。

“这样不好,既是求学,那便该有个学生的样子,”

胤礽说道,“你引我去祭酒处,我与他说一说。”

如今的国子监祭酒却是胤礽的老熟人了,正是他在上书房的第一位师傅,王掞。

王掞离开了上书房后,曾在户部历练过一段时间,但他为人古板,不怎么会做人情世故,一直也得不到重用。

后来他自己上折子请求去国子监任教,康熙对他的印象尚佳,便准了,这些年历经升迁,今年年初前方才做了祭酒。

王掞见到胤礽进来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上书房里跟小太子斗智斗勇的时候,还是张廷玉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唤回他的神智来。

王掞起身至胤礽面前,就要跪下行大礼,却被胤礽一把拦住。

“王师傅,今儿我就是您的弟子,来探望探望您,不必行礼了,”

胤礽上下打量了王掞几眼,“多年未见,王师傅丰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