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惠妃的事,就算是朕给你再铺铺路,你接的不错,以后亦该如此。”
康熙满意道,“你是太子,是兄弟间的领头人,无论他们是犯了错还是立了功,都该先经你手再至朕处,要罚要赏,都不该避过你,这才是纲常。”
胤礽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
他明白康熙的话全然是为了他好,是在为了他超然的储君之位铺路,可其中的冷漠和孤独,却叫他望而却步。
想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就免不了要多思多虑,无论对再亲密的人,依旧要保持警惕,算计良多。
他不喜欢这样,因为想这么多,真的很累,很苦,会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漠。
他有点害怕,担心有一天会迷失在权利中,全然忘记了初心,也忘记了生而为人该有的喜怒哀乐。
“保成,你去武英殿找万斯同聊聊吧,”
康熙不忍心对儿子说再多冰冷的话,“明史修的差不多了,正好叫他给你说说明太祖和孝康皇帝的故事。”
孝康皇帝,即朱元璋的长子懿文太子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