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长得这么俊呢?”

常宁感慨道,“就凭你这相貌能拖到这个年纪还没定亲,可见你在安王府也是真不受待见啊。”

蕴端浅笑,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几分张扬,又好似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我额娘是汉女,自是配不上安亲王府,啊,不,如今只是安郡王府了,好在皇上垂怜,在京中为我另赐下了王府,让我额娘和弟妹能衣食无忧,我才能心无牵挂。”

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却不会叫听者觉得突兀,反而好像被他嘲讽几句,都会浑身舒坦一般。

常宁拨浪拨浪脑袋,叫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咽了咽口水,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妈耶,真吓人!

这小子到了鄂罗斯还不得将那些红毛女人都迷死?

皇上真厉害,怎么就能在宗室里扒拉出这么一个人物来!

幸好这小子去了鄂罗斯,这要是留在京城里,指定是个祸害!

常宁有些神经兮兮的跑去陪闺女,然后他就发现,他家闺女既没有公主和亲的哀伤,也没有新嫁娘的羞怯,正压着她那小额驸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