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的时候,鄂伦岱正一脸憋屈的跪在地上请罪,胤礽哭笑不得的喊他起来,他却非得受罚不可。

“今日我若没有出手,以你的位置,也能替太子挡住暗剑,又为何这么别扭?”

纳兰性德含笑道,“莫不是气我抢了你的功劳?”

鄂伦岱立刻反驳:“才不是,只要太子爷平安,我要那劳什子功劳干什么!”

“那你现在做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为难太子,又是为了那般?”

纳兰性德继续逗他,“莫不是还得太子爷三请四请亲手扶你,你才肯起来?”

鄂伦岱愤怒的瞪了纳兰性德几眼,终于肯站起来了,一边拍着膝盖上的灰一边道:“多日不见,纳兰公子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这尖酸刻薄的话,哪里还有半点儒雅之气!”

纳兰性德想了想,将林抱节正在给胤礽扇的扇子接了来,拿在手中摇了摇:“这样呢?有没有几分往日的风采?”

胤礽被他给逗笑了,鄂伦岱也再提不起气来。

他脸色有些泛红,挠了挠头发,终于还是不好意思的对着纳兰性德拱了拱手:“谢过纳兰公子救命之恩。”

纳兰性德奇道:“这又是从哪儿论的?”

“那女刺客的剑上淬了毒,若不是你及时出手,如今我只怕命在旦夕了,怎么不算救命之恩呢?”

鄂伦岱深深一礼,“反正今后我欠你一条命,再不会故意奚落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