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胤褆则是根本坐不住,那些胡诌八扯的请安折子看得他头大如斗,恨不得立刻就逃出去,就算不让上船,让他出去打打猎,也比在这儿受折磨强。

然而康熙就是故意要罚他,他不肯好好看折子,就随手找了本帖子叫他练字,胤褆练着练着,练字就变成了画画,好好一幅《琴赋》,应是叫他画成了两军交锋的战场,气得康熙又想抽他了。

胤礽正笑吟吟的看戏,就见朱鹏从外面进来,竟是一副道士的打扮。

他一直听朱鹏说自己是道观出身,却还是第一次见朱鹏当真一副正经道士的模样,倒也算是有模有样,颇有些风骨。

“朱先生,你穿成这样,又是要去忽悠谁啊?”

胤礽开口问道。

朱鹏依旧双手合十,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笑道:“贫道是来向皇上和太子辞行的。”

康熙命令胤褆重新写,回头问道:“怎么,你当真不愿意进京去钦天监任职?朕也不要求你旁的,平日里多去市井中听听故事,回宫来讲给朕和太子听便是了。”

朱鹏摇头道:“多谢皇上厚爱,只是贫道上了年纪,离乡多时,竟有些思念道观,打算回去同师兄认个错,从此在观中度日了。”

胤礽奇道:“可你之前不是说想另立山门的吗?我答应给你的银子绝不会少,你可以自己挑个喜欢的地方建个道观,不必非要回去同你师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