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抱着被子盘膝坐在床上,“昨儿后半夜我好像依稀听到外面吵闹的动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抱节端了温水来,然后绘声绘色的讲起昨夜的事情。

说起来倒也算离奇,昨儿宴会上曹家安排了表小姐出来献艺,那位表小姐自幼便精通音律,一首自创的筝曲新颖脱俗,引得了满堂彩。

曹玺的夫人孙氏也在场,一直在夸赞她这位侄女儿,说是那表小姐仰慕康熙已久,为了要给康熙献艺一直刻苦练习,言语中的意思,让人一听就明白——

这是曹家想将这位表小姐献给康熙了。

康熙本就有意抬举曹家,见那表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又有才华,献艺之时落落大方,并不似一般闺阁汉女那般羞于见人,便有些心动了。

这次南巡他只带了佟佳皇贵妃一人,如今若能再得个解语花,倒也能更添几分情致。

孙氏见康熙毫不避讳的看着她侄女儿,便知道这事成了。

等那表小姐一曲作罢,孙氏立刻喊她上前,叫她给康熙斟酒。

按常理来说,这位表小姐顺势而为,康熙一杯酒下肚,便算是定了下来,晚上她就会被敬事房的太监教导规矩,之后送去康熙的房里侍寝。

可谁知这位表小姐却是当场拒绝了给康熙斟酒,被孙氏催促了几句后还急了,竟当众直言无意服侍康熙。

康熙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绝,一时下不来台,当场便黑了脸。

孙氏连连给那表小姐使眼色,叫她先软一软,有什么事人后再谈,可那表小姐却偏偏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还拔了头上的簪子抵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