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胤礽都懂,他只是不愿离别。
自此以后,二人虽然都在京城,但一道宫墙一座府门,便是两方天地,再想见面,又怎么会容易?
“太子,您信我,我不会让您久等的。”
张廷玉微笑道,“请您也与我一同努力,希望等我独占鳌头之日,能得您亲自赐花。”
殿试一甲,状元、榜眼、探花三人在中选当日会簪花游街,张廷玉毫不避讳的直言,他就是奔着一甲,甚至是状元郎而去的。
胤礽在身上摸了摸,最终摘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塞进张廷玉的手中,说道:“我自是信你,此物便算是你我今日约定的鉴证,等你高中那日,要带着它上殿,我必会等着你的!”
张廷玉撩开衣袍,双膝跪地,郑重的双手接过。
这是自从初见行礼那日后,他第一次对胤礽跪拜。
以前在上书房,他们是同窗,故而亲近相交,不循俗礼;
今日之后,他们便是君臣。
君有命,臣受之,必全力以赴,绝不存半点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