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这是——”
纳兰性德对着陈廷敬拱了拱手,“又起了收徒的念头?”
他这话一出,胤礽和张廷玉都愣了,陈廷敬啧了一声,不满道:“你这小子就不能不说话吗?好好的一场戏刚唱了一半,就叫你给搅和了。”
纳兰性德哭笑不得:“先生,这是上书房,不是您家书院,太子面前还是莫要如此玩笑。”
说罢,他又转头对胤礽解释道:“奴才也曾受教于陈先生,他越是看重的弟子,越是会严格要求,并非故意为难。”
胤礽点了点头,却又突然发觉不对劲,所以陈廷敬专门捡着张廷玉为难,就是没看上其他人的意思呗?
胤礽豁然抬头看向陈廷敬,陈廷敬立刻转开眼神,一副“我一点都不心虚”的表情。
胤礽:……
行,搞了半天陈廷敬不是故意对张廷玉不公平对待,而是人家只瞧上了张廷玉一个人!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唯有巴尔图没听懂,茫然问道:“所以陈师傅是要收廷玉做徒弟了吗?”
陈廷敬不答,只是一脸高深的看向张廷玉,张廷玉倒是有几分惊喜,试探的喊了一句:“先生?”
陈廷敬轻咳两声:“咳咳,还是要等找个好日子正式行了礼再改开才妙。”
胤礽:……很好,他今天这脾气算是白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