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狡辩:“今日这么大学,谁会留意时辰?我就是下了值想起来你叫我过来便来了,至于为何没遇到她们,我怎么会知道。”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在我屋里中了药之后又去哪儿了?”
念珠越说思路越明白,“从申时到我们被发现,差不多有两个时辰,这段时间,你又在哪里?谁能给你作证?”
旺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我自是想办法解药,这种事,如何能叫旁人看到!”
纳兰性德开口道:“那药在冷风里吹上片刻便会散去药性,断不会需要两个时辰。”
之前发现他们的太监总管也说道:“皇上,奴才们发现纳兰大人和念珠后,只用雪水,他们便很快就清醒过来了。”
旺达编了再多,也难以掩盖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时间。
看似完美的说辞,只要认真对一对时辰,便是漏洞百出。
旺达额头上都是冷汗,拼命想着还能如何辩驳,而此时,从刚刚就开始站在烛台边上的胤礽突然问道:“梁九功,内务府的白烛一般能燃多久啊?”
梁九功答道:“这种奴才们用的白烛,一支差不多能点上四五个时辰。”
“哦?那刚刚那支,怎么两个时辰就燃尽了?”
梁九功愣了一下,立刻去将那烛台取来仔细查看。
“哎,这蜡烛不对,烛泪也太少了点,”
梁九功将烛台递到康熙面前,“皇上您瞧,这烛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整支蜡烛燃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