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石夫人是宗室女,并且石家护卫还帮忙送了信的份儿上,康熙没叫人为难石家母女,只是问过了他们此行的行程细节,确定几个人说的都能对上,便将石家人放了回来。
鄂伦岱自是没有嫌疑,但他没能看住胤礽,让他去了险地,自然该罚,颇尔喷领命亲手当众抽了他十鞭子,然后亲自将他送了回来。
胤礽带着鄂伦岱进屋,叫随行的太医帮他上药。
看着鄂伦岱背上的伤,胤礽心里万分难受。
鄂伦岱一直在拼尽全力保护他,可他却连累了他,害他挨了鞭子的。
“小爷,您可别哭啊,”
鄂伦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有精神开玩笑,“您要是哭了,皇上非得将奴才吊起来继续抽不可!”
胤礽按下哭意,强辩道:“我才没想哭!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哪有的事儿,皇上罚的是奴才粗心大意出门没带刀,不是为了旁的,”
鄂伦岱解释道,“要是那会儿奴才带着刀呢,也不会叫您开枪杀人啊。”
“你要是带着刀,他们肯定不敢动手,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咱们呢,”
胤礽觉得,他们也算是错有错招,歪打正着了,“他们着急了,没摸清楚状况就贸然出手,才没能得手,说起来你没带刀,还应该记一功。”
鄂伦岱赶紧摆手:“别,您可饶了奴才吧,这话可不能跟皇上说啊!虽说是侥幸因祸得福,但若是您身上没枪呢?那如今奴才就是万死也无法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