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汗阿玛早有严令,不准侵扰百姓,更遑论是屠城!同样是带兵平乱,康亲王可曾有过这样不尊圣旨的举动?”

胤礽抛开满汉之争,将矛头转到两位亲王之间,“违抗圣旨就是违抗圣旨,屠杀平民就是屠杀平民,休要往满汉之争上攀扯,妄想以此抵罪!”

“不错,太子说的极是!”

康熙立刻开口赞同,“朕今日叫你们听的是其他将领是如何参安亲王的,不是让你们来评议满汉之间的国策的!这些折子,可不是汉人上的,都是看不下去的满人将领地上来的,尔等休要混淆视听!”

胤礽重新坐回去冷静,将主场交还给康熙。

他灵机一动用诡辩圆了回来,但实际上依旧心中气愤难平。

这也许就是他与这个时代最严重的隔阂吧——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里,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人命大过天。

胤礽听着康熙和朝臣们就安亲王抗旨一事商议如何处置,却无人再提及那些枉死的百姓,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却又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声“退朝”惊醒,方才回过神来,牵着康熙伸过来的手走了出去。

康熙没有直接带胤礽回乾清宫,而是一路往北,登上了神武门的门楼。

从这里往外看,便是景山。

“保成,看到那景山了吗?”